古代不同时期鸳鸯指代的关系不同，两汉至魏晋多指代兄弟、好友关系，唐代之后逐渐固定为恩爱夫妻关系，也可引申指代贤者。
在两汉到魏晋的早期文学作品中，鸳鸯的主流意象是用来比喻志同道合的兄弟、好友关系，是手足情谊与友人情义的象征。比如《文选》收录的苏武李陵赠别诗，就以“昔为鸳和鸯，今为参与商”形容彼此深厚的兄弟友情；曹植所作《释思赋》也用“乐鸳鸯之同池”比喻兄弟之间和睦相处的状态。
唐代之后，鸳鸯的象征含义发生转变，正式固定为夫妻爱情的象征。唐代诗人卢照邻在《长安古意》中写下“得成比目何辞死，愿作鸳鸯不羡仙”的名句，让鸳鸯成为恩爱夫妻、忠贞爱情的代名词，此后这个意象被广泛沿用，成为民间生活与文艺创作中爱情的经典符号。在部分传统吉祥纹样中，鸳鸯还会搭配莲子，寓意多子多福的美满婚姻。
除此之外，古代也曾将鸳鸯引申为贤者的代称，延伸出了贤德者的意象。整体来看两种指代关系是古代鸳鸯最主流的象征演变，其中夫妻爱情的象征流传最广，也最被大众熟知。
